“又做梦了?”白言感觉黄岐怪怪的,说不出是因为什么,只是直觉。
“嗯。”话都被你说了,省的我在编造理由,黄岐觉得对方替自己省了不少事。
“那看来你这梦挺有意思的。”
“……”
闲聊一会儿白言准备上课去了,他自己报了个班,今天是第二次过去,虽然城际快线很快,但他习惯早到。
黄岐也准备出门了,昨天喝得多吃得少,肚子有些咕咕叫。
校外不远处有家早餐店,这年代大部分人都是做预制品,而这家店的老两口还坚持用手工做包子,味道相当不错。
一碗豆腐脑,一根油条,两个包子简简单单;先打豆腐再撒些许韭菜段,滚烫的汤汁一浇,大骨炖煮的香味带着韭菜在高温下激发的味道很有侵略性,一个劲儿的往鼻子里钻;豆腐极嫩,盛在勺子里晃晃悠悠的,又雪白雪白的,有点像自己的胸。
柔软的包子皮内裹着一整团馅料,从中掰开,便能看到色泽分明的三色,韭菜的绿,虾仁的赤,木耳的黑,混杂着猪油的香气,勾起满肚子的馋虫。
油条是老头扯的,小小的发面团子在他手里能翻出花,上下一挥,左右一扯,中间拿刀一切,下锅一炸,不用多久金黄酥脆的美味便能上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