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孩子胡闹这件事,在坐的诸位都是发言权的。
翠花婶想起了自家闺女,叹了口气,“妮儿估计是在外受气了吧。现在孩子在外面压力大着呢,前几天我看我家妮儿发朋友圈,说加班太严重了,头发都秃了。”
“你家艳菲对吧,她们医院就是这,护士就是得经常加夜班。夜班上多了可不就容易脱发吗。你没事了多寄点鸡蛋,给孩子补补。”
声音响亮,云卿一听就知道是周家的婶子,叫徐爱红。长得个高,声音也洪亮的不行,是她们村的妇女主任。
“她们年轻人就是这,熬一熬就好了。这工作稳定呀,其他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忙碌的间隙,云卿抬眼瞅了瞅。这个说话的是范家婶子,名叫陈红。她是这里面岁数最年轻的,但是看起来是最老的,方圆脸,头发麻利的挽着,说话细声细气的。
她显老是因为范家叔叔前几年腿受伤了,现在在家做木匠活,而外面、还有地里的大部分活都靠陈红支应。好在范家的两个孩子现在都已经出来上班了,大大的减轻了家庭的负担。
“这社会压力都大,年轻人苦,咱们这辈人也是苦汤子泡出来的。”随后也不知道谁轻轻嘀咕了一声。
云卿对这个很赞同,现在大家每个人的压力都大。不过话说回来,ZF的政策现在一直在向农村、农民方面倾斜,她们这些村里人的生活也慢慢的越变越好了。
君不见数十年前村里面还是黑灯瞎火,交通不便,现在有宽敞、平坦的水泥路,出门都方便多了。
“哎,别提了,我家两个男孩,想娶媳妇,得买两套房车。哎,我家那口子,过完年就出门,这一整年都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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