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红在旁边补充道。
她家两个孩子是啥性子她知道。大儿子,范佳康,大专毕业,被分配到一个火电厂,但是他嫌弃工资低,跑出去做销售去了。现在打算在西庆市安家,肯定是不回来了。
小女儿,范佳芬,现在在隔壁镇的一家小学当老师,去年才刚考上编制,这轻易是不敢回来了。
通了电话,两个孩子的反应就是意料之中。不仅不打算种,还劝着夫妻两个,村里如果有相种的,让赶紧租出去,省心省力。
算来算去,如果她们老两口不打算种了,这些地以后也都没人种了。现在租出去,哪怕一亩地200块,三十亩地也有6000块,足够他们夫妻两个交保险和吃喝了。
再加上她们家还留着房子旁边的一亩多的地,种点蔬菜够吃,其他的每月他们再做点活赚点零花钱,日子就过的很舒服了。
“现在不都讲究合同吗?咱们就按合同走,价格我们也不多要,就按正常的价格走就行。年限也是,你想租几年就几年。之前害怕不好收拾,都种上草药了,结果这几年没搭理,都荒的不成样子了。收地的时候,那些药材我们就不要了,你想咋办就咋办。”
本来陈红还想折一点钱的,但是前几天她去地里面看了,都成大草包了,一点药材的痕迹都不见,想整出来,那可不容易。
这不,她们一家四口在家商量好之后,决定这些药材就当没有了,直接租出去。
云为民看向云卿,问道,“小卿,你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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