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衣柜前,那里面挂着几件她平时自己量体裁剪的汉服—齐胸襦裙、对襟长衫、改良的明制,每一件都精心挑选了面料与配色,却很少有穿出去的机会。
丈夫说她穿这些“花里胡哨的不像个正经主妇”,她便只能在家里穿给自己看。
昨晚那件藕粉色的齐胸襦裙,是她最喜欢的。
现在它被她儿子的精液弄脏了。
潘玉莲拉开衣柜门,却没有拿换洗的衣服。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衣柜深处某个角落,犹豫了很久,然后缓缓蹲下身,从最底层抽出了一个旧的饼干铁盒。
铁盒里放着一叠照片、几封信,以及一张已经微微泛黄的体检单。
照片是吴宇小时候拍的,穿着小西装站在幼儿园门口,笑得见牙不见眼;有一张是他刚学会走路时拍的,光着屁股在客厅地毯上爬,潘玉莲在后面追,照片里只拍到了她半截裙摆。
她翻到那张光屁股的照片时,手指顿了顿。
她看着照片里那个圆滚滚的、光溜溜的小屁股,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几小时前看到的、那个属于成年吴宇的、尺寸骇人的紫红色巨物。
两者在记忆中重叠、对比、撕裂,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与背德感。
她“啪”地一声合上铁盒,呼吸急促地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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