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嘤咛了一声,幸好男人戴着耳麦没有听见,她赶紧捂住嘴,心虚地看着男人,见男人没什么反应才放下心来。
芷雪缓了一口气,回头看时,那个老头子这时正抵在门口向屋里张望着,刚刚她往酒瓶子里屙尿估计让他看到了,才喊出来,芷雪没时间想太多,她觉得有些危险,得赶紧离开。
这时,她却发现下面的瓶子紧紧插在蜜穴中,她轻轻拔却拔不出来,用力拔还扯得下面有些痛,这让她非常意外。
不过,现在的形势已经让她不能再犹豫了,那个中年男人正喘着粗气,似乎要完事了,她已经等不了了。
芷雪先是尽量把那个瓶子往侧面拽,似乎有股气从里面冒出来,她觉得有门,就把酒瓶子在自己蜜穴里旋转起来,虽然这让她下面被冰凉的酒瓶子刺激的直打哆嗦,不过酒瓶子还是一点点往外走,最后,芷雪看差不多,使劲往外一拔,呲的一声,酒瓶子被彻底拽了出来。
“哦!”也不知是疼痛还是舒服,芷雪被弄得轻呼一声,她顾不得太多,赶紧把酒瓶子放回原位,然后踉踉跄跄地往外退到了门口。
一边走一边从下面发出放屁一样的噗噗声,那是小穴在排出刚刚进入的气体,要是中年男人摘掉耳麦一定会听得一清二楚。
来到门口的位置,芷雪看到那个盯着她的老头子,芷雪对着老头子做了个鬼脸,似乎在气他,在嘲笑他,在侮辱他。
老头子看到女人白嫩圆滚滚的小白兔在眼前晃,突然伸出手要去抓它们。
这次,芷雪没有给他机会,在老头子抓过来之前一下子跳出了门去,老头子抓了个空,又咿咿呀呀大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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