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们那个什么神子长门已经消失在人们视野里足足一坤年了,指不定就是被赤城那些主战派给密谋害掉的……当然,他也知道这种东西只不过是无聊透顶的幻想罢了,赤诚作为重樱舰娘的一员,没有足够的理由与动力去谋害她们自己的神子。

        当下之急还是思索出来怎么处理好自己眼皮子底下这只所谓的特遣舰队,总不能自己晓之于理、动之以情上去开展一番话疗,对方立刻倒戈卸甲以礼来降吧?

        上一个有这种愚蠢想法的家伙好像还是在三国时期的一个司徒,仗着自己有几份唯不足道口才去挑衅武侯,结果被反过来骂死于阵前,为天下所笑。

        思维如同脱离拘束的野马一样随意发散的男人不消会便趴在办公桌前沉沉的睡去,并随之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有一位身穿华美旗袍的丽人,这件看上去就造价不菲的旗袍很好的彰显出她优秀的身材,让男人胯下那根在学校时期曾经为他惹上了不少风流债的肉茎立即高高勃起,像冲天巨龙一般得意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怎么样~您喜欢大凤的这身打扮吗?,这可是人家?特意为您换上来的衣服哟~”

        梦里面的女孩胸前那对极为饱满诱人的雪白嫩乳挺起一个性感的弧度,在贴身的裙襟上撑起优美的曲线,让男人的视线不由得被吸引过来。

        在注意到男人的视线后非但不像害羞的淑女般躲闪,反而主动迎了上去,丝毫没有这身打扮应有的优雅与矜持,反而就像是她手中折扇上面由大凤自己亲手书写的“东煌主人的母猪碧池”内容一样,尽心竭力的向男人这位拥有着上国超级大鸡巴的雄性献媚。

        “你这婊子昨天刚来的时候不是还在讲什么:[如果大凤发现你们有辱没重樱的礼节就绝不轻饶]的么,怎么今天就跟发了骚的母猪似的换了身旗袍在老子面前晃你那大白屁股了,莫非你们重樱的女人都是这样口是心非的痴女婊子?”

        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的男人露出挪瑜的笑容,随后更是毫不客气地伸手把玩揉捏着少女的诱人爆乳,充满恶趣味的询问着这位来自重樱的客人。

        “因为人家那时还不知道哟~注重廉耻的重樱礼节是小礼,侍奉东煌肉棒的母猪礼节是大礼?大礼胜过小礼,不正是理所应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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