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猥琐男”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话,默默走出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另一个陌生的男人进到房间,用浴巾裹起身上沾满尿水和精液的周宇飞,抱着她离开了房间。

        几分钟后,周宇飞再次回到了那个位于走廊尽头,充满消毒水味道的“改造屋”。

        她再次见到了那个给她留下相当大心理阴影的男医生,再次被注射了麻药,再巨大的恐惧之中昏死了过去。

        几个小时之后,麻药的作用渐渐消退,周宇飞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看见了熟悉的铁黑色金属围栏,看见了粗糙的水泥地面,看见了身下破旧不堪的床垫。

        她又回到了那个昏暗阴森的地牢。

        周宇飞叹了口气,莫名有了种终于踏实下来了的而感觉。

        这里虽然昏暗、破败,但最起码安静,不用面对那些可恨的男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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