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呢?”
我没有回答,第二次摸上她的胸部,托帕轻皱眉头,头向一边撇去,不想看我。得到默认的我,开始肆无忌惮,抚摸蔓延向全身。
没有了催眠时的虚假顺从,相对的,是理智的忍耐和本能的抗拒。我已经得手便也不急躁,抚摸和挑逗缓慢深入,不断挑战着托帕的防线。
“必须要这么做?”托帕忍不住问道。
显然她没有这方面的经历,准确说是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即便她的身体已经被我开发成母狗一般,在催眠暗示下,也不可能想得起任何过往。
只有愈加敏感的身体如同年轮般是时间的见证者,快感对于生物,是一种底线,它存在的意义就是被人不断突破,而尊严不同,尊严的底线如同坚冰,一但突破,就如融化般荡然无存,任人掌握。
“凭什么你就能心安理得地侵犯我?”托帕又说:“也对,这就是有恃无恐。”然后她瞪着我,似乎要把我看个对穿,而她越是表露出更多情绪,我越是兴奋。
我低头朝她嘴上吻去,没有任何阻止,也没有任何迎合,这就是我要的反应。
她紧闭双唇,不理睬我的吮吸,就当是被风吹过一样,我感受着冰冷的态度,脑海中与被催眠时的她做着比较,两种反应在我脑海中重叠,肉棒肿胀得难受,顶在了她的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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