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了之后,绿蝶潮红的脸蛋依然没有消退,低着头,小声的说道:“老爷,小婢去伺候少爷了,您还有什么吩咐?”
“嗯,去吧,切记要小心伺候,若然俊儿再有个甚子,老爷我让你生不如死!还有这几日要勤练后庭,过些日子老夫有同僚要来饮宴,你要上前伺候可知道了!”
绿蝶身子一颤,还是回到“是的,老爷,绿蝶会小心的。”
我爹挥了挥衣袖,没有再说话就让绿蝶出去了我赶紧跑回自己的小院,妈的,自己可是发现大秘密了,初来乍到的,一切小心为妙,谁知道这其中的关系呢,以后再了解也不迟,不过绿蝶这个小丫头的身子老是在脑海中晃悠,哼哼,小萝莉,少爷我要开始调教了!
“俊儿…俊儿,该吃药了…”正在想着如何调教的时候,亲爱的房家主母卢氏在家仆的供卫中朝着我走了过来。
身边的一位侍女端着热气腾腾的汤药,甜得腻人的称呼让我浑身鸡皮。
她的身后还跟着房家的管家房慎,一位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有些干瘦,一身浆洗得干净整洁的长衫,却透着一股就算是大学校长都没有的气势,不愧是唐初名相之家,就连个管家的气势也不压于后世在电视看到的那些省级干部。
“孩儿见过娘…见过…房…”我站了起来,双手拱起,不知道电视剧里的礼仪和打招呼的方式是否与唐代真的一致。
娘,这词有点陌生…以前我在家都喊妈。
“叫房叔…”卢氏似乎看到了我的犹豫。“哦…见过房叔。”
“折杀老朽了…二少爷切莫如此称呼。直呼一声管家也就是对老朽的抬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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