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男人松开了嘴,他眼神晦暗的描绘着那处牙印红肿的软肉——梁碧荷是他一个人的玩具,谁敢碰就死好了。
瘫软的女人吸着冷气,咬着牙试图抬起腿蹬开身上赤裸的男人,她已经结婚了,不能再任由林致远发疯,裴临对她那么好,她怎么可以背叛他?
不顾女人的挣扎推拒,男人直接握住她的大腿拉开抬高压在早已挺立的胸乳两侧,充血水润的媚肉大开,原本针眼大小的孔洞不断收缩蠕动。
他又握着滚烫的肉棒在穴口磨蹭了几下,在女人的尖叫推拒中直接对准翕张的穴口怼了进去,长驱直入。
“呃………啊!”
破碎的呻吟溢出,女人仿佛突然惊醒,她开始溃不成军,断断续续,语不成句的骂——她骂他是狗,骂他畜生,王八蛋,最后全变成压抑难忍的尾音。
“嗯……王八……啊……”
女人竭力想挤出入侵的异物,她却四肢瘫软,无力挣扎,仿佛溺水的人无法呼吸,只能看着自己不断下陷,下陷………
全身感官集中在身下,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小穴被粗长滚烫的肉物塞的满满当当,男人双臂穿过腿弯趴在她身上“啪啪啪”大动起来,速度犹如动力马达,操的又快又狠——胸前挺立鼓胀的乳头被温热潮湿的大舌包裹住,就连乳晕也被舌尖绕着一圈圈打转,一点点舔舐厮磨。
操梁碧荷为什么会让他这么爽,就像磕了六倍纯度的药,这五年间任何一次体液交换都没给过他这种极致的爽感,就好像,就好像马上要升天进入极乐,整个人都飘起来了——
他当初应该把她骗去美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