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红绳终於被裁断,两对流苏耳坠静静地躺在姜祈霏的手心,是几乎相同的款式,小巧却JiNg致的主绳结似花又似蝶,只是其下坠着的流苏长度不同,其中一对在戴上之後,长度几乎可以拖到肩膀。
姜祈霏命祀无心帮他拿着,接着便替他戴上流苏较短的那副,道:「你是剑主,时不时就要与人动手,长流苏太累赘了些,这一副是你的。」
耳坠无针,却在选定位置之後,自主生出了细细的「脚」,扎入耳垂,像与血r0U结合为一T般。
姜祈霏替他戴上之後,满意地打量了一会,才命祀无心也为自己戴上。而在那一刻,两人的心脏同步重重一跳,彷佛自此生Si相依,两人也隐约对彼此的心意、状态有了更JiNg确的感知。
姜祈霏却立刻皱起眉:「你的伤怎麽还没好?」他一面说着,一面低头望向祀无心x口的伤,他还以为自己那一刀只伤及皮r0U,然而那伤口竟然还未癒合。
祀无心有些心虚地道:「我尚在转化魔神的力量,而他的力量更适合破坏,不能用来治伤,为了避免出岔子,我方才只有先止血而已,要劳烦阿祈了。」
姜祈霏一愣,顿时明白自己身上的神力才适合滋养生机,却还是瞪了他一眼,道:「别说废话,教我!」
祀无心便传授了他治癒之法,其实与编绳结有点像,只是这回神力必须引导血r0U和生气,祀无心的伤口飞速癒合,最後只留下淡淡的白疤。
而姜祈霏却再度为此累坏了,只能攀着祀无心,咬了他的肩膀一口作为抗议,道:「快捞我起来吧,皮都快泡皱了,而且我们也不能偷懒太久,不知道留在山庄里的白师兄怎麽样了。」
然而祀无心虽然乖乖照办,脚步却有些虚浮,姜祈霏感觉到了他的虚弱,问道:「怎麽回事?是我的手法不对吗?为何你好像b方才还要衰弱了?」
祀无心的唇sE微微发紫,却摇头道:「这具躯T终究是凡人之身,魔神想占据他的时候下手不知轻重,多少有点伤及根本,治癒的过程又难免会有些不适应,应该过一会就好了。」
姜祈霏被他放回榻上擦乾身T,盯着他皱眉道:「你不是说这具躯T本来就容易短命?这会又被这麽一通折磨,还剩下多少寿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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