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乔治回过神来,白色的长靴便无情地踏在他头上,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颅骨碾碎。
血液顺着下巴向下流淌,染红了台上的木板。
本来玛丽想着用温和的手段解决台上的男人,快速结束审判。
奈何有的人就是死板,明明投降就能获得优待,他还要坚守所谓男人的尊严,不肯招出自己的罪行。
这让玛丽十分反感,情不自禁地对他使用暴力——其实她对蹂躏男人并不感冒,毕竟这样会弄脏漂亮的白色长靴。
“是吗?可你参加的是暗夜骑士的聚会,你很清楚会议的性质吧。还是你说,你去那里是修理屋顶的?”玛丽再次抬起长靴,又重重地落下。
这次正中乔治的头顶,特质的靴底刺进头皮,差点将一撮头发连根拔起。
“没错,我就是参加反抗教会的活动了。这又怎么样,你们修女倒行逆施,搞得我们男人没有一点尊严,我们反抗一下怎么了?”泪水混杂着血水在脸上肆意流淌,乔治心一横,卸下好人的伪装,开始攻击教会和修女。
他的身体胡乱地蹬踢,想要摆脱玛丽的控制,却被修女随意的一脚完全压制。
男人真的太弱了,连自己的长靴都抬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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