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颗奶子早已走光,奶头更是一览无遗,初次看到宛伶奶头的我,鸡巴早已翘的高高的。
刘医师此时正专心唱着歌,我则趁机好好的欣赏宛伶的奶头,宛真则是完全没发现。
“阿诚~我敬你啦……干杯~!我今天好开心…呕……”
宛伶点完歌后突然站起,学着武侠剧内的大侠般,单脚豪迈跨在沙发上,手一伸头一仰,整杯麦卡伦一饮而尽。
再聊没两句便倒在沙发上,碎碎念了几句便沉沉睡去。
“让他睡吧,明明没什么酒量的总是爱喝。来~我们两自个唱~!”
刘医师笑着说。
我瞄着完全醉晕的宛伶与宛真还真不愧是姊妹。
两人酒量一样差就算了,还同样都喜爱超着超短热裤。
现在这样单脚跨着睡去的情况下,大腿旁的裤口大开,里头什么都可以瞧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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