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意着周遭的视线,将笔记本递给我。

        “我有写哦。要抄吗?”

        萌美说这是小时候的恩情,所以总是像这样亲切地照顾我——我曾经帮助过尿裤子的她。

        虽然她后来也是了让绘梨成为空气的帮凶之一,但我知道那只是因为她性格软弱,不敢违抗班上的同学,所以我也没有对她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最多就是和她做爱,以及下达一些小命令。

        “谢谢。总是麻烦你,真不好意思啊。”

        “不会不会,我才是呢,说不定我的答案有错误或者漏掉了什么。”

        她很少会出错。

        她总是把笔记本写得很认真而易懂,然后又一脸理所当然地给我看。

        我抄着笔记,萌美则按着裙子站在旁边。我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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