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舔掉包装纸…”指腹突然压进我齿列时,另一只手突然扯松自己浴袍腰带,“…然后用牙齿…”
她的犬齿闪着珍珠般的光泽,咬住浴袍腰带的丝质尾端轻轻拉扯。
那个粉色的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渐渐变形,“…解开蝴蝶结~”混着吐息说出的话语,让腰带最后的结扣完全松脱。
“闻到了吗?”她突然用沾满糖浆的指尖划过我锁骨——那是融化的牛奶糖混着她指缝间的沐浴乳香。
E罩杯随着呼吸重重压上我的脸,顶端两粒硬挺的红莓擦过我的鼻尖,“…真正的特调牛奶糖喔。”那股带着体温的甜腻钻入鼻腔,与从她腿心飘来的蜜糖气息形成致命交响曲。
手机传来队友怒吼:“挂机狗必死!”但我的耳膜只捕捉到她乳尖擦过布料发出的细微摩挲声。
当她扭腰时,浴袍缝隙间闪过的蕾丝内裤边缘已经湿成半透明。
“用舌头解开蝴蝶结是吧…?”我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床垫弹簧发出暧昧的呻吟。
那条浴袍腰带早已松垮,像被抽掉骨头的蛇般缠在她腰间——现在倒成了最现成的教具。
糖糖突然轻咬下唇,E罩杯随着急促呼吸在我胸膛上挤压变形,顶端两粒硬挺的红莓透过棉T传来惊人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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