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把一个女生给打得血肉模糊了。
正当花盛本能地想用“我不是故意的”这种借口进行推脱时,本该从道路一侧草草经过的女孩,突然停在了树星旁边。
“看你们带着书包上学,我们应该是同学吧?但是我在一班没见过你们呢?”熟悉的女声闯进了柳星的耳中,使得他即便处于肉棒顶着裤子的恶俗状态,都不由自主转身过去,随着音源望向其主人,“哎呀呀,不会是隔壁二班的同学吧?也难怪下手没轻没重的,毕竟家里穷得没法子管教什么的……”
虽然说话语气讥讽,吐露出的字句也十分刺耳,但是那位穿着小洋裙、手握遮阳伞,背对着日光且身处在拉长的阴影下、却依然能绽放出闪耀彩芒的女孩……
“小姐,如若再不继续赶路,上学就要迟到了。”
……再加上那位“帮”柳星克服心理阴影,使其体验到射精时的极乐,并与其主人形影不离的女仆姐姐。
他终于确认眼前灿烂迷人的绒芽,并不是梦境或是幻象的一种。
“这不关一班学生的事情,别在哪儿都装自己最厉害的……”
“别误会,我对没有给坏学生炫耀的恶趣味。”绒芽拨了拨自己的发丝,用着冷酷的模样直面着花盛——后者可能因为看到树星不似人形的面庞,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极端,挑衅的底气都虚了不少,“就是我可能会迟到一会儿,姐姐到时候帮我跟老师解释一下吧?”
“是,我会妥善处理的。”
两人简单交流完,绒芽便走到树星身旁,双手贴在自己屁股上,掌心贴紧腿部,顺着线条捋过去,就势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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