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师好。”她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
顾小佳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刘晓燕的肩膀。
“晓燕，最近怎么不来上学了？老师和同学们都很想你。”
刘晓燕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对不起，老师。我…我想上学，可是…”
她欲言又止，眼眶微微发红。
张燕走过来，搂住女儿的肩膀。
“老师，是我不好。让晓燕耽误了学业。”
顾小佳看着眼前这对母女，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情感。
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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