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蜷缩起来,双臂死死抱住膝盖,把头深深埋进臂弯里。
冰冷的湿衣服紧贴着皮肤,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黑暗中,只有窗外哗啦啦的雨声,单调而冷酷地敲打着玻璃窗。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时间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双腿都失去了知觉,他才像一具生锈的机器,极其缓慢地、动作僵硬地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落在了书桌最底下的那个抽屉上。
他扶着门板,艰难地站起来,双腿麻木得像不是自己的。
他一步一步挪到书桌前,拉开那个尘封已久的抽屉。
他从里面找到了一个带着塑料封皮的小本子颤抖着翻开第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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