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去落座,就站在门前,继续赏景。
又过了好大一会儿……她后悔了。
那个戴着金冠一身紫色宫服的男人出来了,由两个男宫一左一右地架着……
他跪下行礼,嗓音粗粝。
相距几步的距离,她还是能看见那些显而易见的异样皮肤,一侧的发际线有些曲折,他的面具应该是透气的丝帛制成,简单轻薄,也很透。
即使他跪在那里,也需要左右同跪的男宫搀扶着,不然简直直不起腰来。
“……王爷不可久跪,请陛下恩准。”她听见那个男宫对她说道。
“王爷请起。”
“谢陛下。”砂纸磨砺过的嗓音缓慢谢恩道。
几个人飞也似的推来高背的座椅,两个人扶他坐下,其中一个还站到背后伸手扶住,仿佛是支撑着他的身子不至于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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