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身姿婉转的,吟道:“纤腰轻摆弄风情,浪语娇声入骨清。红潮暗涌春光好,化作甘霖滋补倾。”有那媚眼如丝的,则和着身下男子雄浑的呼吸,低声娇吟:“玉户花开迎君入,蜜穴含珠自吞吐。采得精华润酥骨,共结连理赴坦途。”
很快,便轮到了萧晴。
她听着师姐们那毫不遮掩的诗句,又察觉到身下师兄愈发炽热的目光,兼之方才一番浪荡,蜜穴不住地吞吐吮吸,早已是情难自已,面上不由得飞起两朵红霞,直烧到耳根。
她生性娇羞,这般当众吟诗,且要将此刻的淫靡景象化作诗句,着实让她又赧又怯。
然则,这亦是宗门规矩,更是精进武道的法门,如何敢违?
她咬了咬下唇,那粉嫩的唇瓣被她轻轻咬出些许水光,眼中虽有几分羞怯,却也带着被情欲浸染的迷离。
她深吸一口气,身体依旧循着律动,那双包裹在厚白色连裤袜中的玉腿轻盈地踮起、落下,带得身下男子连根没入,再缓缓拔出。
她感受着身体最深处的冲击与充实,感受着白袜与网格胸衣下那份欲语还休的禁忌之美,终于将那羞怯压下几分,只将那如水明眸望向身下师兄,口中喘息未定,却字字珠玑,清清软软地吟将起来:
“厚袜裹腿肌健美,网格胸衣半掩媚。
足尖轻点弄春意,娇躯起落榨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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