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则鸣沉默了一秒:“她说什么了?”

        “说你把人家送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转手送去了养老院。”

        “那不是转手,”他纠正,“是合理再利用。”

        “你就不怕伤人家的心?”

        “如果收下花但不接受感情,才是真的伤人,”他说,“我不想给任何人虚假的希望。”

        我想起苏晚晚说过的话,想起她在图书馆里红了的眼眶,突然觉得,顾则鸣的“冷”其实是一种温柔的残忍。

        “那你对我呢?”我问,“你有给我虚假的希望吗?”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g勒得格外清晰。

        “沈惊蛰,”他说,“我对你,从来没有‘希望’这种东西。”

        我愣住了。

        “因为我对你,不是希望,”他伸手,捧住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我的颧骨,“是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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