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说,“我理解你。”

        “理解什么?”

        “理解那种‘凭什么她可以我不可以’的感觉。”

        天台上的风很大,吹得我们的头发都乱了。

        学姐抹了一把眼泪,深x1一口气:“沈惊蛰,对不起。”

        “我接受,”我说,“但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那你需要什么?”

        “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帮我把阿姆哈拉语专业做大,”我说,“我们专业才七个人,再这样下去,明年可能就要被取消了。你不是一直想做阿姆哈拉语的文化推广吗?我们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