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奖的颁奖环节到了。主持人念出顾则鸣的名字，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整了整西装领口，走上领奖台。
灯光打在他身上，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握着奖杯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有请获奖者发表感言，”主持人把话筒递给他。
顾则鸣接过话筒，先看了一眼台下的观众，然后抬起头，看向镜头。
那一刻，我感觉他在看我。
隔着屏幕，隔着千里，他在看我。
“这个奖，”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出来，低沉而清晰，“送给一个很重要的人。”
台下安静了。
“她用一门我不懂的语言，打开了我的世界，”他说，“她用她的热Ai，教会了我什么是真正的坚持。”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极浅极淡的弧度。
“她说，她想看我站在领奖台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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