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蛰,”他说,“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的表达还不够。”

        “什么表达?”

        “表达‘你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这件事,”他认真地看着我,黑sE的眼瞳里映着车窗外的雪光,“如果你觉得我不够努力,那我会更努力。”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他握住我的手,“但我是认真的。”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一片一片,密密匝匝地落在挡风玻璃上,雨刷器一下一下地扫过,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我低下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他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把我的手整个包裹在掌心里。

        “顾则鸣。”

        “嗯。”

        “你的手好大。”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