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好像不太高兴?”
“没有不高兴,”他说,“我只是在想,明年暑假,我们又要分开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暑假还有大半年呢,你现在就开始想?”
“从你离开的第一秒就开始想,”他说,“不管那个‘离开’是一天后、一个月后、还是一年后。”
我看着他那双黑sE的眼瞳,里面没有悲伤,没有不舍,只有一种笃定的温柔。
“顾则鸣。”
“嗯?”
“不管我去哪里,”我说,“我都会回来的。”
“我知道,”他说,“但想你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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