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的。”
零下十度的天气，在外面站了五分钟就会冻得脸通红，这倒是说得通。
但我觉得，他红的不只是脸。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我坐在副驾驶上，偷偷看了他一眼。他专注地开车，侧脸的线条在路灯的光影里格外分明。
“你今天很好看，”他突然说。
我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你今天很好看，”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好看到我不敢看第二眼。”
“为什么？”
“因为看一眼就移不开了，”他顿了顿，“开车不安全。”
我攥着安全带，感觉心跳快得像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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