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
我看了看四周,其他桌的客人也在做同样的事。音乐从音响里流出来,是一首很老的爵士乐,慵懒而温柔。
我把手放在他手心里,他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搭在我的腰上。
我们随着音乐的节奏慢慢晃动。
他的手掌很温暖,贴在我的后背上,像一小片暖宝宝。
“沈惊蛰。”
“嗯?”
“你知不知道,”他低头看着我,声音很低很轻,“你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人。”
“你又没见过多少人。”
“不需要见很多,”他说,“因为最好的,已经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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