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字都听得懂,却彷佛丧失了语言能力,所有字句搅在一起,让脑袋变成一团浆糊。
「很难相信,是吗?」姜宗年挑眉,觉得好笑。
陆之翊紧咬下唇,隐约渗出血珠。
见状,姜宗年伸手过去,姆指撬开他的嘴,把被咬出血的唇瓣,从牙齿下解救出来。
做完这个动作,二人均是一愣。
「别咬,都流血了。」姜宗年尴尬收手,懊恼自己的暧昧行径。
反观陆之翊,难过稍减,取而代之的,是再也藏不住的心动。
「放心吧,我身上还有不少现金,都留给你。房子,就继续租下去,也会拜托人照顾你。」姜宗年说。
他的本意是想安慰,减少陆之翊对未知的恐惧。然而,这种彷佛在交代遗言的说法,又一次g起,少年难过的情绪。
「我好讨厌,什麽都做不了的自己。」陆之翊泪眼朦胧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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