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慢慢吐出来。江妄拿过照片，轻轻摇晃着。
画面里，烯墁靠在藤椅上，头微微歪向江妄，脸上带着虚弱却幸福的笑。江妄跪在她面前，仰着头看着她，眼神里的Ai意几乎要溢出来。
虽然背景是破败的老屋，虽然新娘瘦得让人心疼，但这却是江妄这辈子见过的，最完美的结婚照。
「再来一张！」烯墁来了兴致，她指着老鬼手里的相机，「老鬼，这次我要站着拍。」
「不行！」江妄和老鬼异口同声地拒绝。
「我可以的。」烯墁倔强地说，「结婚照怎麽能坐着拍？我要站着，我要挽着江妄的手，我们要像正常人一样。」
江妄看着她眼里的坚持，知道拗不过她。
「好。」他深x1一口气，「我扶着你。要是累了，马上告诉我。」
江妄站起身，让烯墁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腰，支撑着她大半个身子的重量。烯墁努力挺直脊背，挽住江妄的手臂，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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