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此时时机未到,需得静待,静待。
长呼出口浊气,心满意足趴了回去。
……
主院狼藉深夜方收,下人们将主屋床榻桌椅等尽数换过,阖紧房门,幽光透过窗纸静静透出房外。
宗懔站在多宝阁前,擦拭着随身多年的长刀。
这些日子,他睡得比从前都要晚了许多。
非是他自虐,而是若入梦,少不得要见那妇人。
而第二日清醒,又是冷被孤枕。
每到那时他便忍不住想,同时同刻,那妇人可曾睡得安稳?
想完又不觉冷笑,她定是睡得好,她不肯看他面,不曾闻他声,甚至不知他是谁,家中又有男人陪着,哪会如他一般无端受尽梦欲折磨。
她在梦里,勾着他行尽了秽乱之事,最初夜入他床榻,再之后便变本加厉,引他于那林园无人深处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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