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慵求怜,莺啼婉转。
宗懔浑身难控绷紧,额颞、脖颈、手背,青筋俱显。
抬手,本应将她立时扯开丢下榻去,粗茧覆着的掌心却落在丝裙后翘之处,骨节蝤结,狠狠揉紧。
声嘶沉哑:“……你已为人妇,竟敢贪图王榻,夜闯本王寝宫,如此不知羞耻,可对得起你家中丈夫?”
妇人似乎也觉难堪,哀怜哭泣:“殿下……殿下恕妾之罪……”
“如此大罪,你要本王如何恕你?”宗懔眯起沉眸,屈起腿膝。
妇人身躯向上猛地一缩,突来异感糙而重,惊吓到了她。
“殿下……殿下……”娇怯哭着,将他抱得更紧。
“怎的?有胆来私爬本王的床榻,如今却没胆说出来?”冷笑,
“既如此,何不滚回家找你亲夫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