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楠的效率超乎我的预料。
周末一早，她就发来了一份详尽的体检报告，从血常规到性病筛查一应俱全，所有指标都没问题，健康得无可挑剔。
我翻完最后一页，随手回了条消息：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谈？
她几乎秒回：你不介意的话，今天就可以。
我盯着屏幕，手指飞快敲下：别耍小聪明，我要全程的录像。
她：那我们在床上你也要吗？
我：要。
她：这方面真有必要？
我：你觉得没必要，那晚就不该干那种事。我毫不留情地怼回去。
她：那你老公不同意怎么办？
我：就像那天晚上一样威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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