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不……那他妈的不是梦?那为什么我还能醒过来还没死?!”

        当晏默辉再次醒来的时候,竟然……都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间了!

        但比起关注“现在到底几号”这件事情,自己占满了血的校服和地板才更让他手足无措。

        那一切都不是梦……那种恐怖的遭遇、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种恶心的触感,还有……那个狗娘养的王八蛋玩意儿!

        那既然不是梦的话,他明明记得自己的右眼当时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而且这出血量……这是在开什么玩笑,他晏默辉莫不是已经成了什么非人的怪物不成?

        从鼻子里能喷涌出那么大量的血液干涸在地板上,这怎么想都没有活着的理由啊!

        “你妈的……最关键的是那个杂种哪里去了!妈的!妈的妈的妈的草!敢让老子经历这种事情非把你给卸成几段揉成肉泥拿去喂蟑螂不可!”

        想起那个手心曾经握住的触感,晏默辉顿时就露出了作呕的表情,实在是太糟糕了,得亏那个时候一片漆黑基本只能看到个轮廓,不然难保不会见到什么超乎想象的恶心玩意儿来。

        地上虽然还留着断断续续的线状痕迹,可是它们的方向所指明的终点却是自己所在的位置,这是让晏默辉最后背一凉的,难道说这个该死的玩意儿最终还是让它进到自己身体里来了?

        但现在,他还好好的,思考还是自己在思考没错,也没哪里像电影一样变异变恶心的,晏默辉更愿意相信那个畜生东西是逃走了。

        他把自己简洁的房间从上到下连一丝缝隙都不落的探索了一遍,随后就注意到了本放在桌上那个奇妙的石头状物体竟然破开了一个洞,桌子被恶心的粘稠透明液体给玷污,透过那黝黑的洞口还能看到里面仍有一部分的液体残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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