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玛嘉烈。到我身边来。

        以前都是母亲这么说。那时的临光会立即放下手中的任务,去母亲身边。

        她搁置封面裹着皮革的书籍,拍拍床沿。

        她穿着丝质的睡裙,锁骨连着肩膀空空地露在外面,被光线切割成两部分,一半奶白,一半灰黑。

        阴影绕过她的前胸,顺着衣褶陷进大腿中间。

        临光抱着一筐衣服站在门口,房间的门半敞着,里面的光像一层浮动的泡沫,戳破,走进去,然后坐下,埃拉菲亚必然会靠过来,携着香氛的味道,问她累不累。

        临光只见过她在前厅这么问父亲,如果得到肯定的回答,她就俯身替丈夫捏肩膀,浅色的长发柔顺地垂下来。

        年轻的金马立在那里,像刚吃完一碗未熟的树莓,酸涩让她口舌生津,让她眼皮直跳,说不出话来。

        不,我身上都是汗和灰。她婉拒了,回忆与现实的部分重叠使她心脏紧缩,耳朵嗡嗡响。会弄脏你的床。就在这里说吧。

        好吧。

        女人的表情看不出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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