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想再喝尿了,求……求求主人了……”
“喝,喝不下去了,肉棒也是,已经射了四次,射精到达极限了,真的射不出来了!”
“别打蛋蛋,我继续撸,用最快的速度撸,一定,一定立刻射出来……要出来了,要射出来了……”
“不要插肛门,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
秦建猛然惊醒,哪怕是在梦中,他也没能逃过母亲和继父的调教,时时刻刻深陷在欲望当中,但此时多少有些不合时宜,因为他的上铺正睡着弟弟陆辉。
由于出国签证以及合同细节等等一系列繁琐的问题,陆永康和董月在家的时间肉眼可见的减少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放松了秦建的调教,他们布置了许多羞耻过分的任务。
比方说那双作为礼物的高跟鞋,一只成为了装屎接尿的新饭盆,一只成为了收集精液的储藏盒,既然厕奴在外人面前忍不住射精,干脆让他射个痛快,从开始的一天一发,到后来的一天四五发,几乎将秦建的精力榨干,即便小肉棒完全硬不起来,也被母亲要求对着高跟鞋撸管,直到射出如水般稀薄的精液,将纯黑的高跟鞋染得发白发黄。
其他诸如拍摄自我羞辱,自我贬低的视频就更多了,存满了相机的存储卡,有时更是通过视频聊天,一边和柳律师谈合作事宜,一边远程指挥他跪地犯贱,或磕头摆臂,或摇动肉棒,甚至是吞咽圣水,种种不堪行为都在柳歌韵的见证下进行,柳律师时不时会直接参与命令。
“吵吵吵,难得的休息天也不让人清净,喜欢说梦话滚出去说!”
上铺传来陆辉不悦的声音,今天家里只有兄弟两人,没有父母的约束,他向来睡到日上三竿,不到中午饿肚子不可能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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