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倚岚站在那里,身躯像一尊被抽去了魂魄的雕塑,摇摇欲坠。

        她的“答应”二字,几乎是她生命中最大的溃败,比任何商业合同的失败都来得耻辱。

        她洪倚岚,上海滩的金融女王,何时弯过膝?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从不允许她向任何人低头。

        更何况是……向一个男人,用那种下作的方式。

        她的丈夫,那个曾与她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都未曾窥见她口中私密的幽径。

        那片温软的疆域,一如她严密的心防,从未被任何雄性的欲望所污染,她自诩那里是她最后的净土,她的“口”,至今仍是字面意义上的处女,纯洁得不曾吞吐过任何肮脏之物。

        “洪总,别杵着了。”黄毛见她木然不动,嘴角那抹得意的笑意更深了,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耐。

        “别让我再说一遍。给我跪下!”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每个字都像一根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在洪倚岚的神经上。

        洪倚岚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仿佛她的关节生了锈,拒绝屈服。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在尖叫,抗拒着这个指令。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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