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疼的呲牙咧嘴,眼睛突然发现姨妈香槟色的睡裙里,空无一物,虽然直筒的裙子并不过分修身,姨妈有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但架不住她有一对K罩杯的绝世凶器。
香肩上没有乳罩肩带,我吞着口水悄悄瞥去,果然,那胀鼓出胸脯,外扩到与香肩垂直的大白肉桃奶子上,睡裙上被凸起两点,香槟色的绸缎反光格外显眼。
那是姨妈的乳头,也曾是我的奶嘴,我恨自己为什么以前没有记忆,记不得那乳头的样子,曾经我吃着它饱尝奶水,现在的我也想去含,去吮吸,都是解决生理欲望。
天啦,姨妈是我的亲妈,我在想什么。
“去了,我和那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啊,妈,您轻点,温柔点,嗷——”
“小声点,你个无业游民不上班,小君明天还得上学。”
“我哪是无业游民,我不休假吗。”
“哼,休假,我让你休,市里的武装部,给你安排好了。”姨妈松开手。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去武装部坐班我是不可能去的,大不了记过。
“妈,我在亚美尼亚连续高强度作业了一个月,我这三脚猫虽然没功劳也有苦劳吧,您至少得让我把探亲假休完,再说什么武装部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