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东西，跟你昨夜压下去的不是一类。」他说，「我只是来看看，锚是不是真的下去了。」
沈毅没有动。
这一句，已经够了。
他知道，对方不是来谈判，也不是来送消息。这人是来确认这里还稳不稳的。外面的人，已经开始怀疑自己那一夜的处置是不是把事情压错了方向。
沈毅往前走了一步。
「你看到了什麽？」
那人笑了一下。
「我看见声音先走，人後到。」他说，「也看见有些地方，影子b身T晚半拍。」
沈毅眼神一冷。
对方既然说得出来，就代表他不只是听说，而是真的感知到了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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