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站在偏殿门边,手里拿着鼓槌,没有看他们,只看着地面。她敲完那一下後,没有再动,像是在等什麽回来。
沈毅转头看她。
她的脸sEb早上更白了些,嘴唇也没什麽血sE。她不是在练鼓,而是在听。她听的不是外面的脚步,是地下那条不对劲的线。
那个提箱的人也听见了。
他微微侧头,像是分辨那一声鼓落在哪里。
「原来是她。」他低声说。
沈毅立刻看向他。
「你认识她?」
那人没有否认,只把木箱重新提稳。
「不算认识。」他说,「只是以前听过她家的鼓。安平这一带,还有人懂得怎麽把地面和地下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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