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赢了。」
「这样……满意了吧？」
他的视线落在那只紧紧抓着自己的小手上，「可以放手了吗？」
苏昭仍旧没有抬头，只是颤着声音，小小声地说：「…….可是、可是……那时候，你回头来救我了。」
「还有…….你帮了妈妈好多忙，范阿姨、张叔……还有赵大伯，大家都因为你变得好开心。」
她紧紧抓着他的手，像是害怕一松开，他又会重新沉回那片海里。
「你明明……明明就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啊……」
刻在骨子里的温柔，要怎麽藏得住？
那些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T贴与柔情，又怎麽能让她相信，他真的不值得被留下呢？
李慕衡怔了一瞬。
有多久，没有人像这样害怕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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