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弦也没了最开始的那副从容淡漠,而是暴露出小女人似的恍惚淫态,他心中可笑的征服欲便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一直压抑的射精欲念也开始不由得松动。
当然,如此宝贵的精华自然不能让耶俱矢独享,他拍了拍夕弦的脑袋,不等命令下达,这只聪慧的橘发小兽便乖巧地起身离开他的怀抱,用略带歉疚的目光看向俏脸因缺氧而憋得通红,即便压制脑袋的力量离开,也依旧像坏掉的娃娃一样机械吞吐肉棒的姐姐。
(咕!真是的,这种满脸舒爽的样子,难道被窒息真的……那……不就是痴女了吗!)
(可是姐姐的样子……)
原本勉强组织成的致歉话语如鲠在喉,愧疚也在不自觉中异化,变为无比强烈的酸楚妒意,至于嫉妒的内容嘛,那自然是耶俱矢居然可以彻底将目的遗忘,心无旁骛的享受肉欲。
在本能的驱使下,身体先理性一步行动,不等花绍命令,大概猜出这个坏家伙想要做什么的夕弦便低伏身体,如灵活的猫儿一样从下方加入了口交侍弄的行列。
只是她所袭击的目标并非被耶俱矢整根吞下,在纤细脖颈上挤出骇人凸起的狰狞肉茎,而是因射精欲念而紧缩颤动,随时可能迸出精液的卵袋。
本就被少女口腔狭窄温热触感弄得硬挺难耐,膨胀到极限的雄性性器哪受得了这般挑逗刺激,在卵袋也被宛如布丁奶冻一般的小舌攀上,温热腔肉紧随其后的簇拥的瞬间,黏腻精种便不受控制的迸射。
自昨日积蓄到现在,宛如酸奶般浓稠滚烫的浊精以无可阻挡的气势淹没食道涌入咽喉,至于狭窄口穴嘛,更是早早被黄浊填满,即便耶俱矢已经足够卖力的吞咽,也依旧赶不上精液涌出的速度,至于那些顺着嘴角滴落的部分嘛,自然是被旁边的夕弦吞入腹中。
男人当然不会满足于这种和谐的场景,见八舞姐妹并没有他预想中的争抢,便直接拽住耶俱矢的秀发将肉棒粗暴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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