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先前侍奉淫行与雄性气息勾起的欲望非但没有对精液的争夺结束而停止,反而因互相掠夺过程中不经意的触碰私处而变得愈演愈烈,此刻耶俱矢的素手已经攀上了夕弦的酥乳,正以和男人粗暴动作截然不同的温柔手法按摩亵玩。
而身为妹妹的夕弦也没有老实多少,她的膝盖早在被扑倒时就已挤进了耶俱矢的黑丝美腿,不偏不倚地抵住裸露蜜穴,如自慰玩具一般,任由她那淫荡的姐姐扭腰轻蹭。
就在姐妹二人忘乎所以的互相摸索,甚至用遗漏的精液作为情趣py一环时,已经充分恢复的男人便急不可耐地加入了这场缠绵淫戏。
在耶俱矢又一次压住夕弦拥吻,二人之中相对比较聪明的妹妹终于想起似乎冷落了某人时。
花绍已坏笑着扑到了纠缠在一起的少女们的身上,一手粗暴地勒住耶俱矢的脖颈稳定身体,一边调整姿势挺胯,直接用那粗硕肉茎抵住少女湿漉漉的处子幼穴,在仅有下流淫汁作为润滑的情况下,毫不留情的整根插入。
“咕!那个,对……对不起,吾辈刚才有点上头,所以嘎咕……别噫??~没有润滑齁噫喔喔喔喔喔——??~”
“给你这头母猪的教训果然还不够啊,明明只是让你清理精液而已,结果擅自去和自己的妹妹互摸,果然要重新教育一下你这乱伦婊子才行!”
早就被淫水打湿,每一寸褶皱都润滑完成的甬道因灼烫异物的侵入而骤然紧缩,不过在那无可阻挡的压力面前,充血蜜腔收紧咬合的压力显然是不堪一击,在略微滞涩了几秒后,吮住棒身的皱褶与凸起便狼狈溃败,代表少女纯洁的处子鲜血随之外溢。
这种仿若下身被撕裂,就连催眠都无法完全异化修改的疼痛让耶俱矢本能地想要痛呼宣泄,可来男人手臂对于脖颈的压制却让她只能发出词不达意的下流哼叫。
在肉棒第一次将处子甬道完全撑开,叩击敏感宫颈之时,还因刺激过于强烈而露出丢人的母猪阿黑颜,令充当肉垫的夕弦也不由得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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