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的时候不许分心,我应该没允许你这婊子自慰吧?还想榨干我,你凭什么?就凭你这早泄的肥穴吗!”
恶趣味的玩弄显然不会因少女的服软而停止,见这只橙发雌畜高抬肉臀躲闪,大脚立即不依不饶地追上,甚至还娴熟的挑开了那湿漉漉的,不断吐出下流蜜浆的肥软外阴,将对女性来说最为敏感的阴核夹紧轻拽。
腿心过于激烈的刺激令她螓首不受控制的高仰,就连对肉棒的痴醉侍奉都难以继续,被黑丝包裹的修长莲腿也难耐夹紧束住大脚,试图以此来阻止脚趾进一步的侵略,不过这种绵软无力的抵抗显然没有任何意义,仅是用脚趾略微用力地挤压阴蒂,耶俱矢的身体便再次酥软,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趴在男人的大腿上,正在用他的脚自慰似的。
先前还一脸嚣张,扬言要将花绍轻易榨干的少女彻底软倒在男人的大腿上,不只是下流雌穴,就连仅被旗袍包裹勾勒的丰满乳瓜都不得不压在坚实的大腿上,讨好似的挤压按摩。
由妹妹梳拢整齐的秀发随着低喘痉挛而愈发凌乱,凝脂般的肌肤反射着清晨明媚的阳光,诱人粉雾已经将其浸染,在这般窘迫的境地下,哪怕是生性高傲的耶俱矢,也只能软下性子来央求讨饶。
“噫哈??~别……稍微停咕……这样哈??~会……吾辈错了,吾……吾辈认输,这样可以了吧,吾辈噫嗯呀呀呀——??!”
“怎么,这就开始认错了呀,真是无聊,还以为你多少可以坚持一会儿呢”花绍略感无趣的抱怨,同时脚掌再次上抬,整个大脚趾几乎完全卡入不断吮吸蠕动的下流媚肉“不过我也毕竟也不是什么恶魔,这样好了,如果你可以保持这种姿势给我口出来,我就松开好了。”
虽然有心拒绝,但迫于脚趾对于敏感阴蒂与下流腔肉的刺激玩弄,耶俱矢只能红着脸答应这过分的要求,急于挣脱这种窘迫境地的少女艰难地扭动身体,紧贴住棒身的薄唇也在努力摩挲移动。
可在男人坏心眼地控制下,不论再怎么努力的探出脑袋,那满溢出前走汁液的肉冠都与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直至旁边静观自己姐姐窘态的夕弦上前按住肉棒,这才让耶俱矢成功含住龟头,开始缓慢且艰难的吞吐侍弄。
“既然是我们两个的性爱试炼,那么我加入应该也没有问题吧?不过你似乎只有一根肉棒,那么接下来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在询问的同时,夕弦已主动贴近了花绍的怀中,一边用柔软素手压住肉棒帮助姐姐索取肉棒,一边像乖巧的雌猫似的,用脸去蹭男人的胸膛与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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