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从第三人的视角来看,恐怕任谁都只会认为她是在主动发情犯贱,完全看不出一丝强迫的意味。

        随着夕弦开始本能的推搡挣扎,意识到这只色情精灵已经到极限的花绍也只好暂停粗暴的索吻,恋恋不舍地松开大嘴,欣赏起橙发少女美眸涣散气喘连连,甚至连香舌都未能第一时间收回的下流痴态。

        “不错,这种主动的态度,要比你姐姐淫乱得多呢,那么~让我们继续好了。”

        “唉!?那个,我才刚……”

        花绍的话语让正急促喘息,还未从深吻刺激中回过神来的少女娇呼抗议,不过这种无用的雌鸣显然不足以制止对方的动作,随着大手发力,那本就被饱满乳肉撑的岌岌可危,早有裂缝的布料瞬间撕裂,一双被拘束许久,已被甜腻淫汗浸透的雪白乳球便从中跃出,直接拍在了男人的脸上。

        好似刚出炉的牛奶布丁,又似凝固一半的奶酪般的流浆乳脂随着挤压溢散形变,抓握其上的粗糙大手也被迫深陷,只能任由细腻温软的触感将指节簇拥,已经完全硬起,泛着诱人玫红色泽的乳头则是随着波涛涟漪晃动,好似在勾引他人来更加过分的玩弄。

        “没有产乳呀,真可惜,原本还想着用你这个骚货的身体好好解渴呢。”

        “咕!再怎么说,我……我也是处女,又没怀上宝宝,怎么可能有奶水……”

        “我来代劳不就好了,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你们姐妹的危险期吧?”花绍一边调笑揶揄,一边用指节捻住了那已完全硬起的敏感乳首,仿若过电般的刺激几乎瞬间就让夕弦被先前连续挑逗弄得濒临极限的身体高潮,刻意绷紧的肉臀也随之放松,毫无保留地压在耶俱矢的脑袋上。

        突如其来的重量让本就格外艰难的口交侍奉彻底无法进行,只能呜咽的保持被肉棒贯穿口穴深入咽喉的窘态,用口腔媚肉徒劳的收紧蠕动来示好央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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