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压住了姐姐的脑袋,也挣扎着想要继续让出空间,但光是应对不间断揉捻乳间与肆意啃咬嫩白乳肉,在瓷白肌肤表面留下齿痕烙印的刺激,便已耗光了她的体力,只能同自己的姐姐一起在快感的苛责中沉沦,逐渐堕为肉欲的奴隶。

        “噫哈??~先别咕……这样的哈,姐姐会咿呀呀呀呀????——乳尖咕??!?咕呜呜呜呜呜????!?!?”

        夕弦当然也是想过忍耐,但面对花绍那不知从多少场实战中总结下来的技巧,不要说压抑住高潮欲望之类奢侈的念头,哪怕是少浪叫几声都无法做到。

        明明只不过是像小婴儿一样含住乳头,然后舌面紧贴乳首随意摩挲了几下,高潮就已猝不及防的来临,夕弦本能的搂紧男人的脖颈绷紧腰肢,想要避免淫液外泄沾染到亲爱的姐姐。

        殊不知,这个角度下淫液可是恰好喷在了耶俱矢的脸上,宛如熬煮过的糖水般的蜜液被吸入鼻腔,获取氧气的最后途径就被这样滑稽的切断。

        沉溺于肉欲之中的二人完全忽略了耶俱矢的处境,趁着夕弦毫无防备之际,花绍再次吻住了她不断吐露浪叫娇吟的纤薄粉唇,粗长大舌又一次将狭窄口腔占领。

        与方才主动献吻的体验不同,这种在高潮时被一边玩弄酥胸,一边被征服口穴,同时还要为喷了姐姐一脸淫水而羞耻愧疚的三重刺激令她彻底没有了挣扎的余力,上一波高潮的余韵还未褪去,就已软在男人的怀中又一轮痉挛绝顶。

        “咕呼哈??~高潮别……姐姐对……咕呜呜呜噫哈????——”

        “齁哈??~咳咳咳咳咳齁噫……啾噗??~”

        夕弦连完整道歉都无法吐露的高亢悲鸣和耶俱矢狼狈的呛水雌哼令男人倍感愉悦,尤其是察觉到那先前还十分高傲,一口一个吾辈的耶俱矢已彻底摒弃尊严,终于开始全心全意地为自己吮屌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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