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就这样跪坐在他面前,被这些话压得不能言语,却又无法逃避。
他没要你说什么,只是轻声补了一句:
“你问我,不想当贵妃吗?……若有一日,有人愿意让我不用当——我也想试试看。”
“但这话……我从没说过。你是第一个听见的。”
……场景延续:长乐宫?使节殿?夜深……
那一夜,风无声,月极冷。宫墙之外万灯未息,宫墙之内却沉入死水般的宁静。
昭璃留了下来,静静地,没有多话。
他没有像其他宠姬那样笑着讨欢,也没有迎合著说出那些酥骨的话。
他只是默默坐在使节殿的椅畔,手指轻拈茶盏,低垂着眼,如同一朵被折下的牡丹,仍倨傲地散着余香。
你却躲进了耳房。
那间狭小的耳房,原是伺候使者的随从们用来暂歇的小榻,一张单薄的木床,一席紧紧折起的薄被,窗外还有时不时传来守卫巡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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