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在这片安静的灯光里,在这条百年项链的裂痕面前,她第一次听见另一种答案。

        原来破碎不必被销毁,原来痕迹不必被隐藏,原来曾经坏过,依旧值得被好好珍藏。

        沈砚辞低眸望着那道细细的焊痕,良久,才轻轻吐出一句极浅的话,像是叹息,又像是与过往的自己和解。

        「我一直以为……坏掉的部分,就该彻底消失。」

        这是她第一次在白予安面前,如此直白地袒露自己深层的执拗与自卑。

        白予安听得人心头微软。

        她没有急着安慰,没有说宽慰的大道理,只是用和她同样轻、同样缓的语气,平静回应。

        「可它存在过。」

        「存在过,就值得被留下。」

        两句对白,简短克制,没有热烈抒情,却完成了最彻底的双向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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