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真的被她这副模样彻底戳中软处,笑意压都压不住,肩膀微微抖动,眼底盛满从未有过的轻松与灿然。

        她见过白予安沉稳的样子、温柔的样子、专注的样子、包容万物的样子,见过她修复破碎、治癒自己的从容模样,却从未见过她这样——会闷闷吃醋、会悄悄闹小脾气、会被一句话撩得耳根绯红、口是心非的可Ai模样。

        原来温柔自持的人,动了心之後,会有这麽直白、这麽乾净、这麽真实的柔软一面。

        沈砚辞微微侧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很软,带着笑意,温柔又认真「别闷着了,好不好?」

        白予安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

        她终於缓缓抬眼,目光落在眼前那盏尚未修好的古董灯上,眼神有点乱,心底那点压了许久的微酸与怅然,被沈砚辞的笑意烘得柔软,再也藏不住。

        她知道外界的绯闻都是假的,知道沈砚辞从来不会随便与人暧昧,理智清清楚楚告诉她,那些所谓的「般配」不过是外人无端的臆想与凑合。

        可喜欢本来就是最不讲道理的情绪。

        当满世界都在说别人和她喜欢的人很配时,心底那点细细的、软软的酸涩,还是会悄悄冒出来,悄悄闷在心底,挥之不去。

        沈砚辞看着她微微滞涩的眼神,笑意慢慢收敛,换成满满的温柔与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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