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壶是第二次去狼族酒馆,上次便尝了口鹿血酒总觉得浑身上下哪里不舒坦,直到今日才明白软香在怀,才明白鹿血酒是个好东西。
白壶一爪垫在关桃的屁股下把身体抬起来,一爪摁住关桃的大腿根大大分开,把自己的脑袋埋得更深。
“嗯……嗯……哈哈哈哈哈哈!白壶你脸上的毛挠着我的肚子好痒啊!哈哈哈哈!”关桃掀开脸上的皮草又开始推搡,手顺着白壶的猫猫头大胆起来去捏他的耳朵,黑纹白底的虎耳柔软又敏锐地躲开关桃的指腹。
几个回合下,关桃始终没捏住这个软乎的虎耳,她不服气道:“嘿呀,你还躲!我偏要捏!”
白壶一直收着爪子怕伤到她,见她蠕动地越发厉害,还是忍着瘙痒把耳朵送到她的手边。
关桃得了好处,也不再挣扎,红着脸眯眼感受身下的翻涌。
舌苔的软刺在甬道刮蹭,舌尖还不停灵巧地朝最深处钻,关桃舒服得哼唧几下抬脚踩在白壶的肩上。
终于顶在某处,白壶察觉身下的软玉不自觉的颤抖起来,于是伸着舌头越发恶劣地朝那点顶撞。
一道触电似地快意顺着下腹用上头顶,关桃尖叫着曲起双膝,大腿抽动内收用力地夹住白壶的脑袋,那糜烂的花心深处也随之喷涌出一股浓郁的花汁。
这色老虎,太会了。高潮过后,关桃的腿自然地耷下,点着腊梅的雪峰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再没了力气。
白壶直起身来,嘴边的白毛被水色沁得光亮,它有些急躁地扯开身上的鹿皮衣,把身下的鹿皮裤给拽了下来,一根粗长长满倒刺的红鞭便没了阻碍,高高翘起张扬地冲着关桃滴涎。
等等!这个不行!这个倒刺也太吓人了!这个可不是开玩笑的!是真的会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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