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安倾霜他妈消失后,他就跟中了邪似的,哪儿哪儿都是她他烦躁得像个捅了马蜂窝的熊。

        心里头那股无名火,不分白天黑夜地烧,烧得他连觉都睡不成个囫囵个儿。

        安倾霜那张脸,那些破事儿,跟放幻灯片似的在他脑子里轮番轰炸,每一个细节都他妈清楚得让人想吐。

        他搞不清了,是恨她多点儿,还是…操,还是别的什么鬼东西多点儿?

        这两股劲儿像两条毒蛇,在他心口窝里死命地绞,勒得他快背过气去。

        就说书桌上那个丑得要死的玻璃球,他以前正眼都不瞧,现在看它一眼,就想起是安倾霜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摊上死活要买的,非说能招财。

        衣柜里挂着的西装,操,想起来又是她挑的,还骂他穿得像出土文物。

        进厨房,恍惚看见她系着围裙在那儿瞎忙活,嘴里哼着不着调的歌,但一眨眼,就剩个面无表情的保姆在切菜。

        真他妈像兜头一盆冰水浇下来。

        卧室里,那张大得能在上面打滚的婚床,另一边好像还留有她的头发,还有她那该死的香水味,阴魂不散地缠着,烦得他都想把床点了。

        这破房子里,犄角旮旯,都他妈烙着她的印子,像长在骨头里的刺青,抠都抠不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